着要动紫女,他本还想多看两眼热闹。
紫女与离舞他信得过,可旁人嘴上不干净、手上想动他的属下——这点小心眼,他向来不缺。
“再磨蹭半息,”离舞反手一甩,那枚带血眼珠“啪”地砸在众人面前,匕首寒光一闪,“你们每人,都得留一只眼垫底。”
“遵命!”
“快走!快走啊!”
“快背公子,速撤!”
众人立马架起那名独眼断腿的伤者,像受惊的耗子般贴着墙根疾窜而去。
花影此时款步上前,先唤来一名丫鬟低声交代几句,随即朝林天盈盈一礼,嗓音清越:“国师请与二位公子移步内堂,此处言语不便。”
林天目光微顿——她开口时,眼角余光悄然掠过紫女,眸底浮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味。
林天凝视着她,心头微动:日后东郡醉梦楼那位冠绝七国的花魁,果然生得一副倾城之姿。
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韵致,再配上那一身灼灼如火的绯色长裙,活脱脱一朵带刺的盛放玫瑰。不过林天心底澄明,并无半分杂念——国师府里莺燕环绕,连精灵似的月儿整日绕膝打转,他早把美色炼成了寻常茶饭。
“你来多久了?”紫女望向林天,又惊又疑,压根没料到他会现身此地。
林天斜睨她一眼,语气微沉:“早让你别掺和,你倒好,瞒着我溜来不说,还顺手把离舞拐走了。”
紫女顿时耳根发烫,像被当场揪住偷糖的孩子,慌忙侧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我本是想替你搭把手罢了。”
林天心底轻笑,面上却只朝荆轲与花影朗声道:“两位请引路,咱们屋里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