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开!本公子倒要收你做随身书童!”
离舞垂眸浅笑,温声接道:“公子,夫人与奴婢只是挂念您安危。”
“挂念我安危?”林天斜睨她一眼,旋即转向焱妃,眼波流转,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眼里只装得下夫人一人——旁人,连影子都进不来。”
这话浮夸得连他自己都心虚。
离舞只抿唇一笑,不再接话。
焱妃却勾起嘴角,眸光一闪,似笑非笑:“哦?既然不是那种人——焰灵姬明日进门做妾,你应是不应?”
“应!”林天脱口而出。
“你还真敢应?找打是不是!”焱妃贝齿轻咬下唇,指尖已扬起,作势要拧他耳朵。
林天拔腿就闪,边跑边回头嚷:“敢耍我?等着瞧!今晚回府,看我不好好‘调教’你这个小书童!”
“站住!你这个混账!”
他心里直叹气:嘴比脑子快,答应得比眨眼还利索——莫非真盯上焰灵姬许久了?不对啊……那丫头分明是个活脱脱的狐媚子,真娶进门……啧,身子骨扛得住么?
夜色沉沉,林天提着食盒与酒壶踱进天牢。连腰牌都没掏,守卒一见是他,立马躬身让路。
“把人捞上来!泡一整天寒潭水,当腌咸菜呢?泡烂了皮,脓水直流,恶心死你们!”他将食盒往石案上一搁,朝四名狱卒扬了扬下巴,语气懒散,还带三分调侃。
托他的福,大铁锤这些日子几乎没挨过刑——嬴政早有密令:国师所言,即为旨意。
道理明摆着:丽姬已归,一个墨家余孽,还不至于搅得秦王夜不能寐。
湿漉漉的大铁锤被拽上岸,跪在青砖地上,发梢滴水,衣襟结霜,脊梁却挺得笔直。一睁眼,便冷嗤出声:“呵!我还当谁呢——原来是秦王身边那只听话的狗!来送断头饭?告诉你,墨家人宁折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