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
谁说不是呢?咱们加起来说话的分量,还抵不上他随口一句,这官当得,简直连开口的余地都没了。
旁边那位年轻的咸阳令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分量?几位手握重兵的将军,早就是骊轩军的人了,您还指望分量?不招他厌烦就烧高香了,真要争什么话语权,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各位大人,悠着点吧。”
“对对对!”几位大臣忙不迭点头,齐声附和。
后殿里,赢政吩咐宫女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粥,抬手示意林天落座:“国师请坐,先垫垫肚子,再与寡人议件要紧事。”
他自个儿坐回主位,林天也接过粥碗,在侧席坐下。
赢政目光落在林天脸上,略带试探:“国师,伐魏一事,该派何人挂帅?”
“王贲。”林天舀了一勺粥,不紧不慢道,“王翦老将军的公子。此人一出马,必有亮眼表现。”
他回秦之后,早把王贲底细摸了个透——没想到这位日后威震六国的悍将,竟是王翦亲生。果真虎父无犬子,绝非那种老子顶天立地、儿子扶不起的软脚虾;而世上多是后者,反倒成了常理。
可王贲不同。林天听说他在骊轩城练兵极狠、治军极严,更妙的是,他出身正是自己亲手建起的骊轩军。
如今大秦响当当的几支劲旅,头一个自然是蒙家军,威名早已传遍诸侯;第二个,便是林天奉旨组建、由赢政亲赐名号的骊轩军。
林天清楚,赢政抬举骊轩军,本意就是制衡蒙恬——哪怕蒙恬忠心如铁,君王眼里,再亮的刀也得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