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未提墨家二字——此事,他宁可独扛。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墨家诸子早已星夜兼程奔赴咸阳,奉巨子密令而来,所图远不止救一人。
林天望着他,忽然低笑一声,叹道:“我也不想啊!可我这人,向来无利不起早;再说——你们墨家,可从未给过我半分好脸色。”
“先生直说所需!荆轲纵粉身碎骨,也必为先生取来——只求先生救大铁锤一命!”
林天心头一松:成了。
他凝视荆轲,目光澄澈而锐利,吐出两字:“墨眉。”
荆轲猛地起身,衣袍带翻案角酒盏,酒液泼洒如血。墨眉?那可是墨家权柄之钥!握者即为巨子,统摄全派——这不是谈买卖,是夺宗!
林天本就志不在此物本身。他早将盘算捋得透亮: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只要墨眉入手,墨家上下,迟早尽入掌中。当年墨子立派,便以墨眉为信,传位定鼎,持者即为正统。
“先生这价,开得比咸阳宫墙还高!”荆轲声音发紧,眼中怒意翻涌,冷冷盯住林天,“恕荆轲——断难从命!”
“真办不到?那可就棘手了啊!”
林天眉头微蹙,语气里透着几分惋惜:“照这么看,大铁锤怕是难逃一死喽?可惜,太可惜了。”
“先生若真心相助,怎会抛出这等叫人进退两难的难题?!”荆轲声音陡然绷紧,目光如刃,“墨眉乃墨家镇派至宝,岂能落入外人之手?我若应下,便是背弃祖训、愧对先贤——此等事,荆轲宁死不为!”
他直视林天,字字铿锵:“先生若袖手旁观,救大铁锤一事,墨家自会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