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泽太子早已命丧林天之手。
只听一声讥诮冷笑劈空而来:“呵……天泽?不过一具腐骨罢了。墨家鼠辈,速速滚开!”
天泽死了?!
高渐离浑身一震,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几幕旧事,目光骤然钉在无双鬼身上。
若主子已殁,这位韩境第一力士,如今又效忠于谁?!
莫非……
他手腕一翻,“易水寒”铮然出鞘,寒光乍现,直指那辆被黑衣卫层层拱卫的尖顶马车。
“你们——是秦国国师林天的人?!”
“林天”二字甫一出口,雪女耳中如遭针刺,眸底霎时结起一层薄霜。
林天……那个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约而不赴,反寄绝情书信百般羞辱——她堂堂雪女,何曾受过这等轻蔑?
她本就性烈如冰,被如此折辱,岂能释怀?偏生此人又是墨家死敌,恨意叠着恨意,厌恶裹着厌恶,越积越沉。
倘若对面真是林天,雪女指尖悄然扣紧袖中冰刃,眼波凛冽如刃,心底咬牙低语:“哼!无耻鼠辈,今日若遇,定叫你血溅三步。”
“国师名讳,也是尔等墨家贼子配提的?——找死!”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暴起掠空,快得只剩残影,眨眼便欺至高渐离喉前三寸!
一剑封喉,寒芒撕风,杀机逼人,高渐离几乎来不及眨眼。
千钧一发之际,他反手挥剑,“易水寒”斜挑横削,霜气迸射,寒雾翻涌,硬生生绞碎这夺命一击。
黑影倏然收势,倒跃十步,稳稳落在高渐离坐骑之前。
那匹骏马却哀鸣一声,轰然栽倒——额心赫然裂开一道深口,足有八寸,直贯颅骨。
高渐离旋身腾空,落地无声,稳稳立于倒马之后数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