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主人没瞧见么?满屋子人都盼着您别动步呢——弄玉妹妹独守空房,焱妃姐姐新婚燕尔便要望门兴叹,您真忍心?”
“焰灵!胡说什么……弄玉才不是……”弄玉耳尖通红,手指绞着袖角,声音细若蚊呐。
焱妃垂眸掩住绯色,指尖悄悄掐进掌心——新婚才满月,哪舍得他踏出府门半步?
林天心里又暖又软,却只能摇头苦笑:“赵国有李牧坐镇,可不是吃素的。王贲去,赵国怕只当是打发个信使;我若亲自挂帅,李牧说不定连夜披甲点兵!你们说,这是我想走,还是不得不走?”
他顿了顿,又道:“蒙恬、李信、连蒙毅都在曲阜练兵,王翦老将军与张良先生也驻在骊轩。眼下韩郡,唯余王贲一人。名头未响,威势不足,魏赵两国怕只当他是个毛头小子——救不救魏王假,尚在两可之间。所以,这趟,非我不可。”
“哼,你们放宽心!”小月儿倏然腾空而起,稳稳落在焰灵姬发顶,小下巴一扬,“有我在主人身边,敌军连影子都摸不着!保管他打完就回,快得连饭都凉不了!”
随你便,劝也白搭!这宅子我替你守着,大伙儿先开饭吧。紫女目光沉沉地掠过林天,眼底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忧色。
她心里自有盘算。
自林天归来,那话便一直压在舌尖,却总被弄玉的身影轻轻挡了回去——她不愿搅扰二人温存;何况还有刚过门不久的焱妃……紫女素来心细如发,更不会去碰那根绷紧的弦。可越是见林天与她们笑语相依、眉目生暖,心底那点未出口的情意,反倒像春水涨潮,无声漫溢,越积越深。
……
夜色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