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便悄悄遣我来寻人。”话音未落,他指尖蘸了点酒,在桌面上迅速勾出两个字——章邯。
焱妃原本只瞥见“隐秘卫”三字时便已心头微震。这支部队她久闻其名,却从未亲眼得见;待韩信写下“章邯”二字,又意味深长地顿了一顿,她眸光一闪,顿时了然。
刹那间,她周身紧绷的气劲悄然松懈。
若非此刻识破来者身份,方才她早以为是秦廷叛徒假扮隐秘卫混入燕地,只怕已在电光石火间拔剑先斩了。
“他倒上心,可也没见他亲自登门一趟。”林天语气随意,实则心底并不舒坦——向来最厌事出突然、尽在他人掌中。不过他仍抬手为韩信斟满一杯酒,笑意温厚:“既是一家人,便不必多礼。同赴蓟城,正好。”
“谢过阁下。章老大近来一直奉命追查几桩要紧的情报,脱不开身,才未能亲至。”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不过是个农家贵公子擅自离家游历,族中长辈得知后忧心忡忡,急忙差遣得力子弟星夜来寻,护其周全罢了。
林天闻言颔首,隐秘卫嘛!
除嬴政之外,谁见过真容?他自己素来也不沾情报这摊子事。
只是转念一想,嬴政竟连这事都瞒着自己,心里到底泛起一丝不快——这学生,果真是将来的始皇帝,连眼皮底下都藏着掖着。
正思量间,忽听门外马蹄如雷,战马嘶鸣撕裂长空,夹杂着粗野喝令,由远及近。
林天尚未散开神识,焱妃已侧耳轻道:“秦军装束,个个都是硬茬。”
“燕地怎会有秦军?”林天愕然抬眼,满脸错愕。
话音未落,大门轰然爆裂!数十名黑甲蒙面兵士破门而入,甲胄森寒,刀锋雪亮。为首那员小将厉声高吼:“奉秦王密令——凡赴燕丹婚典之列国百姓、诸子百家弟子,一律就地格杀!一个不留,给我砍!”
满堂宾客猝不及防,怔住片刻;待回神抽兵刃迎敌,却惊觉对方招招致命,快如鬼魅,根本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