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需第二式。
“前辈,高渐离技不如人,此局……儒家胜。”他抱剑躬身,声线冷硬如冰,却补了一句:“但阿雪之事,高渐离必亲自讨个明白。望前辈,候我再来。”
……
呵……讨个明白?
林天差点笑出声,舌尖差点滚出那句“就算我强要了她,你又能奈我何?”——可焱妃就在侧畔,目光如针,他只得把话嚼碎咽下,换成一句更硬的:“墨家若不服,尽可齐上。来一个,我打一个;来十个,我劈十剑。”
这话出口,满场皆寂。
高渐离眉峰一蹙,终究未应,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转身大步走回盗跖身旁。
盗跖急忙迎上,上下扫视:“小高?伤着没?”
高渐离摇头,嗓音低哑:“回去。我要当面问阿雪——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盗跖一口应下。
此时林天负手而立,身后九剑浮空环伺,金光映得他轮廓如刀削。他目光扫过众人,朗声开口:“还有谁想试试?一起上,省得麻烦。”
范增侧首看向农家胜七:“胜七兄?”
胜七刚踏出半步,目光撞上那九柄似有呼吸、游弋不休的金剑,脚下一顿,缓缓摇头——这不是比武,是往刀口上撞。此人之能……闻所未闻,已非人力可量,分明是谪仙临凡。
范增苦笑摇头,又转向盗跖。盗跖浑身一激灵,双手狂摇,脑袋甩得像风中芦苇:“不打不打!我认输!真不想死啊!”
于是第三阵,再无一人应声——儒家,三连胜。
伏念与颜路相视一笑,笑意温润,却藏锋于底。
颜路缓步上前,拱手道:“颜路已命弟子备妥薄宴,诸位远道而来,不妨略用些酒食,再启程返燕,赴燕丹太子大婚之礼。”——请客是真,送客也是真,礼数周全,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