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人……
那……天明他……
林天猛地一激灵:不行!赢政那小子虽是我徒,可这事绝不能直接去问他!得绕道找赵姬问清楚——后宫里到底有没有这位卫国来的丽姬!他对赢政的后宫再熟不过:妃嫔不少,子嗣已有好几个,儿女皆全……
他一时竟有些发懵,甚至觉得荆轲提剑赴秦,恐怕不只是为国复仇、为民请命。
荆轲刚踏出客栈门槛,迎面便撞上守在门口的高渐离。
“荆轲!怎的?脸色这般难看——那人,究竟多厉害?”高渐离劈头就问,眼神焦灼,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受了暗伤。
毕竟荆轲步履虚浮,神色恍惚,双目失神,活像丢了魂魄——这副模样,在他认识的荆轲身上,从未有过。
荆轲默然半晌,终是长长叹出一口气,苦笑一声:“若我说,此人之强,胜过三位巨子联手百倍……你信不信?”
高渐离没半分迟疑,只一点头,声如寒铁:“我信。就算十个巨子齐至,怕也未必能撼动他分毫。”
他随即催促:“先回竹屋。路上细说,屋里人都等着呢。”
“好!”
两人身影疾掠而出,直奔蓟城郊外山腰——那里隐着一座竹屋,檐角积雪正悄然消融,露出底下青黑竹节。
也预示着寒冬将尽,燕地积雪消融、草木萌动的日子近在眼前。
推开竹屋门,荆轲和高渐离刚踏进去,便见巨子老大端坐上首,燕丹殿下立于侧畔,大铁锤叉腰站在门边,班大师则正俯身摆弄一只铜匣。
“怎样?那人底细摸清了吗?”燕丹抢步上前,声音发紧——他至今未与林天照过面。
早听闻林天手段惊人,坊间传闻不断,连几桩确凿战例都传得有鼻子有眼。可当亲眼看见荆轲毫发无伤归来,他心头猛地一热,几乎认定:此人至少能与林天打得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