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灰意冷、自尽身亡的,保守估计也过了一百人。一百个无辜弱女子,因他田伯光断送性命——你说,这人该不该杀?”
林天话音越沉,令狐冲脸色就越难看。
更别说那些活下来的——余生也得在流言蜚语和自我羞辱中煎熬。
“确实该杀。”令狐冲缓缓点头。
他答得干脆,神情却有些沉重。原来江湖,并不像他以为的那般快意恩仇。
“依我看,田伯光这种畜生才是最该千刀万剐的!”一旁忽然响起清脆嗓音,像是银铃晃动,说话的是曲非烟。
林天侧头一笑:“小妹妹也觉得他该死?那刚才怎么不让你爷爷动手?”
曲非烟不过十三四岁,眼珠滴溜转,半点不怕生:“我本来还没那么恨,听大哥哥你这么一说,才明白这人有多可恶!这种败类才该人人喊打,怎么反倒是咱们……”
“非烟。”
曲阳出声打断,随即转向林天,拱手道:“小兄弟高论,老朽受教了。以往对这类采花之徒,虽不齿其行径,却也没深思其恶。今日一听这笔账,才知其罪孽滔天!往后但凡遇上此等败类,必亲手斩杀,不留活口!”
“嗯嗯!”曲非烟用力点头,“我也要练好武功,以后见一个阉一个!”
说着还比了个利落的手势,仿佛真拿刀切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