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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闻言,嘴角微微抽动。
这货还真是嗜酒如命,不愧是金系武侠世界里公认的酒鬼祖宗,血液里怕是都泡着烈酒。
岳不群顿时怒极:“你这逆徒!要是仪琳师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罚你上思过崖面壁十年!一天都不许下来!”
令狐冲当场腿软。
他生性跳脱,别说十年,十天都熬不住。更何况思过崖上禁酒——那还不如直接废了他武功来得痛快。
“师父,师父——”
就在令狐冲心里七上八下之际,一道清脆如铃的声音自堂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缁衣的女尼快步走入,正是仪琳。
“仪琳师妹!你可算来了!”一见她安然无恙,令狐冲心头大石轰然落地,简直比自己捡回一条命还高兴——这下总不用去思过崖蹲半年了吧?
“令狐师兄?!”仪琳抬眼看见他,也是一脸惊喜。
定逸紧绷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连忙问:“仪琳,昨日与令狐师侄分开后,你去了何处?”
“昨天跟师兄走散后,我找遍山脚也没寻到他人影……后来想上山来寻师父您,可天已黑透,我又不熟衡山路,结果在山上转晕了方向。幸亏今早遇上一位衡山派的师兄,才把我带上来。”仪琳低着头,声音轻软,略带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