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根本不会杀曲阳,今儿你们嵩山还要赶尽杀绝——干脆动手就是了,何必在这演忠义大戏?既要当屠夫,又想立牌坊?可笑!我看啊,立不立都一样——你们嵩山派那点心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吞并五岳剑派,又怕崩了牙?没那个本事,就别张嘴吃肉!”林天淡淡开口,语带讥讽。
话音未落,费彬脸色骤变。
“你到底是谁?竟敢在此胡言乱语!”他猛然怒喝,眼神惊疑不定,“岳师兄!天门师兄!定逸师姐!我五岳同气连枝,切莫中了外人离间之计!”
嵩山派确实在谋划五岳合一,但眼下尚处隐秘阶段,知情者不过寥寥数人。眼前这少年如何竟能一语道破?!
“哎哟,我只是随口一猜,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林天轻笑一声,“难道真被我说中了?左冷禅真在图谋五岳合并?啧啧……那可就有意思了。”
这话简直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费彬几乎一口气没喘上来。情急之下,反倒暴露了自己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莫过于此。
而岳不群、天门道人之流,哪个不是老狐狸?经林天这么一点拨,哪里还看不明白其中玄机?
从此往后,嵩山派再想拿“大义”压人,恐怕就没今天这么顺利了。
费彬狠狠瞪了林天一眼,恨意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