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咽。倒是令郎平之,天资卓绝,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从未动过收徒念头,若他愿拜我门下,我必倾囊相授。”
这几日,木高峰滴水不漏,从不提《辟邪剑谱》半个字,只一味夸林平之如何聪颖、根骨如何惊艳,句句搔在少年心痒处。林平之早已被哄得晕头转向,整日“木大侠、木大侠”叫个不停,差一步就要跪地磕头。
好算盘啊。
先收徒,再借亲传之名步步紧逼,最终套出剑谱下落。若非忌惮林天,以木高峰的脾性,哪用这般迂回?直接绑了拷问,三更天就能见血。
若是在青城派来袭之前,林震南或许真会动心。可如今他心知肚明——这老驼子,图谋不轨!
平之若真如他所说天纵奇才,怎会至今连三流都摸不着边?
林震南眉头微皱,故作迟疑:“木大侠厚爱,林某感激不尽。只是小儿武艺一向由长子林天亲自指点,拜师之事,不如等犬子林天归来后再议,如何?”
他这话,明是推脱,实则是亮底牌——我在等林天回来。
木高峰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这些日子他虚与委蛇,不就是忌惮那个在嵩山一剑压群雄、逼得少林闭寺七十载的林天?
那消息传来时,林震南整个人都是震的——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逆天的儿子?
可再猛的英雄,也怕家里有个猪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