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约一了,这个世界,也将与他告别。
在此之前,一切必须安排妥当。
不能让父母长生不死,那就让他们富贵绵延、寿比南山、子孙绕膝。
至于“子孙满堂”这项任务嘛……自然交给林平之去完成。
只跟林震南打了个招呼,林天翻身上马,疾驰北上。
四千余里,十余日奔行。
从福州一路奔袭,终抵京城北京。
兄弟们欠两章,明后天补上。今天码字码到头昏脑胀,现在坐在电脑前,跟上课走神一样,眼神发直,灵魂出窍。
当夜,紫禁城深处。
“小桂子,把咱家这件袍子拿去洗了。”声音尖细,面白无须,显然是个太监。
小桂子接过那件彩蟒袍,连忙应道:“是,徐公公,小的这就送去洗衣房。”
“洗衣房?谁让你把袍子送洗衣房了?!”徐公公一听这话,嗓音猛地拔高,尖得刺耳,“咱刚才说的你没听见?!咱是要你今夜就把这彩蟒袍给洗了!明儿个咱得穿着它去见皇上,送去洗衣房能赶得上?今晚洗完,就是拿扇子扇、用嘴吹,也得在天亮前晾干!办不到?那就别怪我发落你去直殿监掏茅坑,听懂没有?!”
“是、是……徐公公。”
小太监低着头,心里叫苦不迭,却一个字都不敢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