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梅庄。
向问天、任盈盈、令狐冲三人悄然潜入梅庄,目标直指湖底囚牢——救出任我行。
计划如旧:四样奇宝现世,江南四友眼热心动,纷纷下场比剑争锋。棋琴书画四人技不如人,却舍不得那几件稀世之物,只得请出地底关押的“魔头”一战。
可接下来的发展,却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任我行一出牢笼,杀意沸腾。没有调息,没有寒暄,只有血与火的清算。
令狐冲与任盈盈联手缠住黑白子,剑影翻飞,险象环生;向问天悍然截住黄钟公,拳掌交击,震得房梁簌簌落灰;而任我行,如一头挣脱锁链的凶兽,一人双掌,竟硬生生将丹青生、秃笔翁拍毙当场!
刀光未冷,他旋身再进,掌风裂石,气势更盛,黄钟公惨叫一声,心脉尽断;黑白子欲逃,却被任我行隔空一抓,脖颈咔嚓断裂,当场气绝。
五步之内,尽是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狂喜。
“啊哈哈哈——!我任我行终于重见天日了!东方不败!你给我等着!我要亲手撕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任我行仰天长啸,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笑声震得湖面涟漪阵阵。
“任……任我行?!”
令狐冲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脑中一片空白——自己拼死相救的,竟是那个传说中嗜杀成性、搅动江湖十数年的魔教前教主?!
这要是传回华山,师父岳不群怕是要把他钉在思过崖上晒三年太阳!令狐冲只觉后颈发凉,头皮一阵阵发紧。
可即便早知此人身份,他真能狠心拒绝任盈盈吗?
那一夜洛阳城外,毒蛇噬体,命悬一线。是她俯身吸出毒血,唇齿染腥;是她彻夜守候,汤药不离手。若非她,自己早已化作荒郊白骨。
罢了罢了,大不了回去跪着请罪。
“冲哥……对不起。”任盈盈低眉轻语,眸光含水,“之前没告诉你爹的身份,是我骗了你。”
这几日朝夕相处,她早已芳心暗许,此刻望着令狐冲,心中满是愧疚与依恋。
“傻话。”令狐冲摇头一笑,“若非你救我性命,我早就魂归地府了,还谈什么对错。”
正说话间,任我行目光陡然落在令狐冲身上,眼神一凝:“小子,你这套剑法……是华山派的路子?啧,怪事年年有——岳不群那个伪君子,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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