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臣服。
再加上他身后三名白衣持剑护卫,目光冰冷,杀意隐伏。
任我行心知肚明:今日想杀东方不败,已无可能。
可就此罢手,他又如何甘心?
这样的机会,百年难遇!
就在此刻,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仰天大笑:“林兄弟,我明白了——你喜欢东方不败,对不对?”
“对。”林天坦然点头。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东方,耳尖悄然染上一抹绯红。
“林兄,可知道东方不败练的那《葵花宝典》?”任我行眯着眼,语气阴沉,像是在抛出一枚早已埋好的雷。
“这江湖上谁人不知?”林天轻笑一声,唇角微扬,心里早把任我行那点小心思看得透亮——这家伙,怕是要拿那八个字做文章了。
“好!那我今日便告诉你,《葵花宝典》开篇第一要义究竟是什么!”任我行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已经能想象到,下一秒林天脸色崩塌、与东方不败反目的场面。
他沉浸在自己脑补的高潮戏码中,却没发现,无论是林天,还是身后的东方不败,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三分嘲弄、七分看猴戏的意味。
“《葵花宝典》开篇八字是……”任我行故作高深,顿了顿,正要揭晓谜底——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林天淡淡接上,语气温吞,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