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贾似道皮笑肉不笑。
林天起身,向赵昀微躬:“谢理宗皇帝款待。明日尚有要事,林天不便久留。”
“那……天儿便先行回府吧。”赵昀挥袖,语气无奈。心里却已盘算:等明日雨不来,该如何保他一命。
林天与马钰离去,宴席气氛荡然无存。赵昀郁郁寡欢,群臣哪还有心思吃喝?一场盛宴草草收场。
次日清晨,临安城外,百官齐聚,天子亲临,浩浩荡荡,仿佛把整座朝廷搬到了郊野。
“殿下,”贾似道抬手一指远处高台,满脸得意,“昨夜老臣命数百工匠连夜赶工,这才建成这十余丈高的祈雨台——您看,可还满意?”
“很好。”林天点头。
赵昀却皱眉:“贾相,这台上……并无阶梯,天儿如何登顶?”
“陛下,”贾似道轻笑,“连风雨都能召来,区区一座高台,纵无台阶,想必也拦不住殿下。”言语间目光扫向林天,讥讽尽显。
他曾特意问过府中供奉的顶尖武者——天下五绝,也绝无可能一跃十丈登高!
“确实不难。”林天神色未动。
话音落下,脚尖轻点地面——
人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似飞鸟掠影,直扑百米开外、高达十余丈的祈雨台顶端。
单凭第一境修为,绝难至此。但别忘了——呼风唤雨,先是“呼风”。
御天地之风而行,他的轻功,早已超越凡俗理解。
“好!太惊人了!”赵昀双眼放光,“这就是江湖传说中的轻功?朕……竟也心驰神往!”
“陛下,”马钰连忙接话,“当世之中,唯有天儿能做到此等境界,老道……连其十分之一都远不及。”
心里却暗叫不好——千万别动念头让我教啊!
“该死!那废物不是信誓旦旦说,天下无人能成吗?!这林天……怎可能做到!”贾似道脸色铁青,心头怒火翻涌,回去非得把那个胡言乱语的武者逐出府门不可。
烈日当空,蝉鸣如刀,灼热的气浪蒸腾而起。
高台之下,群臣仰首凝望,阳光刺眼,几乎睁不开眼。可没人敢移开视线——今日之事,关乎国运,更关乎生死。
“这种鬼天气,怎么可能祈来雨?”
“热死了,再这么晒下去,人都要冒烟了。”
“殿下怕是要难堪了,陛下又该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