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结伴同行?林兄意下如何?”
两世浮沉,容颜未改,气韵却沉得压人。韩非在他面前,下意识就矮了半截,自称“小弟”顺口得毫无违和。
林天唇角一扬,眸中掠过一丝玩味,抬手一指韩非那匹雪白骏马:“行啊——你把马让给我骑,我就跟你走。”
“啊?!”韩非当场僵住。犹豫两秒,试探着挤出笑脸:“要不……咱俩共乘一骑?”
“不骑。”林天斩钉截铁,“不跟男人同乘。”
……
暴雨如注的古道上,一对活宝扎眼得很。
一人稳坐白马之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人、马、衣袍,干爽得连根发丝都不沾湿;
另一人抱臂缩肩,在雨幕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牙齿打颤,衣衫紧贴,活像只落汤鸡。
“林……林兄!”韩非哆嗦着仰头,声音又软又怂,“小弟刚染风寒,您老行行好,给挡挡雨呗?”
林天垂眸,轻笑一声:“行啊。”
韩非刚咧开嘴——
“三百金。”
脸瞬间垮成苦瓜。他哀嚎:“林兄!这才走到一半,我账上已欠你两千金!三百金够在新郑买套三进宅子了!打个折?”
跟林天同行,纯属痛并快乐着。
此人两手空空,却总能在韩非眼皮底下变出美酒、炙肉、蜜饯、果脯……
一路下来,韩非的钱袋早已瘪得能当鼓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