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金收了,来,当契写好了,你签个字,钱马上到账。”
话音未落,他已提笔在绵布上疾书。
二十金?!
林天嘴角微扬,方才掌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他可没错过。
再说,这条项链,最低也值五百金,他心里有数。
钱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原打算死当个三四百金,够用就行。
但他不怕吃亏,就怕被人当傻子耍。
“喏,看看当契。”掌柜递过棉布。
这个时代纸还未出,文字多记于竹简、兽皮或绵布之上。
林天不语,抬手一甩——渊虹长剑重重砸在桌上,剑身轻震,寒光乍现。他眸光如刀,直刺矮胖掌柜,声音冷得像冰:“掌柜的,再报一次价。这项链,值多少金?”
那一瞬,掌柜仿佛被拖入修罗战场,四周血浪翻涌,尸骨如山。
“……二百金。”他艰难咽了口唾沫。
“你说啥?”林天眉梢一挑,眼底杀意陡增。
“七……七百金!”掌柜结巴改口,冷汗顺着肥脸滑落。
林天仍不动,只将手缓缓搭回剑柄。
这一动作,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大爷!!”掌柜两腿一软,扑通跪地,“小店里还有一千八百金!全给您!求您饶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月娃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