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郑。
他后悔,韩非却悔得肠子发青。
刚在王宫见过韩王安,韩非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清仓——值百金以上的物件全打包堆进箱笼。
底下人面面相觑,他只摆手不语。
总不能说:本公子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要卖府换钱,不然明天就得睡大街吧?
那他韩非,怕是连新郑城门都不敢出了。
紫兰轩,另一间屋内。
窗边,卫庄指尖叩着窗棂,声线沉冷:“刚才那人,谁?”
紫女歪头一笑:“怪人一个。林天,名字没听过,剑倒是不错——可惜,大概率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卫庄低喃。
“嗯?”紫女眸光一亮,“藏得深?”
卫庄摇头:“没藏。我盯他全程——气息匀如古井,无一丝内力波动。”
“连你也这么说……”紫女颔首,“看来确有古怪。”
她信卫庄的眼力,就像信自己手里的酒不会洒。
“可更怪的是——”
卫庄眉锁更深,“他走路、说话、甚至抬眼看你时,呼吸节奏纹丝不动。连我都做不到。只在我师父身上见过。”
那是内力凝练到骨子里的征兆。
“哦?”紫女指尖一顿,“得盯紧些。”
“不必。”
卫庄垂眸,鲨齿剑鞘在袖下无声一沉,“若他敢挡路……我向来不介意剑下多一具尸。”
三十岁?
呵。
青年一代,除了盖聂,没人配让他出第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