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浪、建帮立派,都不准让她掺和。作为回报——我答应,将来为你们办三件事。当然,前提是我心情不错。”
话音未落,弄玉已踏前一步,声音清冷中带着责意:“公子,加入紫兰轩是弄玉自愿之选,还请收回此言。否则,从今往后,弄玉不再为公子弹琴。”
一字一句,如冰珠落玉盘,透着不容退让的决绝。
林天望着她,眉宇间不见怒意,只有一声轻叹:“唉,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可弄玉,你我以心相交,你也知我脾性——决定之事,从不更改。”
弄玉垂眸,沉默。
她确实清楚,这个人一旦开口,便如山岳难移。
“紫女姑娘,”林天目光转向她,“你的选择是?”
紫女未答。
韩非与张良静静旁立,此事非他们所能插言。
就在此刻,一道冷傲之声缓缓响起:
“谈交易,先得看筹码价值。而你开出的条件——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话落,鲨齿出鞘半寸,卫庄踏步而入,杀气如潮,席卷全场。
卫庄一进门,林天唇角一勾,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浮起一抹讥诮。
鬼谷子曾断言,盖聂与卫庄,是纵横家数百年来最杰出的传人。
在林天眼里,这话简直荒谬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