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过亲昵——林天一手仍环在她腰后,方才她受惊之下又往他怀里缩了寸许,此刻手还被他牢牢扣着。
怎么看,都像一对人在月下撒娇耍嗔。
紫女耳根泛热,垂眸低语:“松手。”
林天干笑两声,松开她的拳,悄悄退开小半步。
“另一只手。”紫女瞪着他,目光灼灼。
林天摊手,一脸坦荡:“那只可不敢放。外头这些青灰雾气阴毒得很,沾上一点,人就如冻在冰窟里,念头都转不动。”
“哼!”紫女翻个白眼,索性由他揽着,追问:“那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林天摩挲着下巴,缓缓道:“应是那柄剑昔日主人陨落后,借‘神’之残力,将一缕执念寄于剑身所致。韩非得了这缕意识认可,危急关头,执念便聚形而出——可惜啊……”
“可惜什么?”紫女追问。
“可惜人已不在了。否则,倒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林天顿了顿,目光幽深,“更让我在意的是——究竟是何等强敌,竟能将他斩杀至此,连佩剑都劈得支离破碎?”他眯起眼,神色渐沉:这方天地,远比表面看得更深、更暗。
紫女微微蹙眉,心里直犯嘀咕——林天这话,她听来一半像谜语,一半像玄谈。
那边逆鳞甫一现身,手中断剑横扫数记,鬼兵尽数崩散,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
墨鸦被迫显形,逆鳞飞起一脚踹在他心口,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正欲补刀,却忽地抬头,望见林天与紫女伫立远处。
下一瞬,他身影倏然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手中逆鳞剑寸寸迸裂,碎片如疾雨,呼啸着射回公子府。
“还有残存的判断?”林天唇角微扬,“有点意思。”
墨鸦茫然抚着剧痛的胸口,只觉仿佛被千钧巨石碾过。再抬眼看向韩非,眼神已全然变了,忌惮中裹着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