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望进林天眼里。
又被表白了?
林天脑子一空,舌头打结,竟接不上话。
见他久久沉默,弄玉眼睫一颤,心口微沉——莫非,他不愿?
脸上渐渐爬满灰败之色,嘴角勉强向上扯出一道僵硬的弧度,声音却止不住地发虚:“公子莫要为难……待会儿弄玉自会向姐姐如实禀明昨夜始末,况且昨夜之事,本就是弄玉……”
弄玉瞳孔骤然一缩,话音戛然而止——喉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再吐不出半个字。
前一秒还沉甸甸压在心口的绝望,刹那间被滚烫的欢喜冲得干干净净。
她笨拙地、试探着,朝林天伸出了手。
林天也顾不得许多了。弄玉的心意他看得分明,若再装聋作哑,反倒伤人;至于东方那刀——劈就劈吧!这仙门浩荡,断骨续脉的灵药,总归是寻得见的。
“公子,别……眼下真不行……等……等入夜之后。”林天已绷到极致,可弄玉仍没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交付自己。
她是头一回,林天也不想让她初尝情滋味,就撞上仓皇与窘迫;更怕韩非那厮说来就来,万一掀帘撞见他俩正喘息交叠……林天真怕自己抄起剑就削了他脑袋。
“公子,弄玉为您更衣。”她垂眸低语,声如蚊蚋。
只见她面若胭脂,眼波潋滟,整个人软得像春水里浮着的花瓣,任君采撷。
林天心底刚压下的火苗,“噌”地又蹿起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