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及时——再拖两天,我也要取他性命。”
他语气平静,却没半分遮掩:弄玉是他的人,胡夫人就是他岳母。岳母受辱,他岂能袖手旁观?
“呃……”韩非喉头一动,本想追问缘由,可话刚冒头,又生生掐断——他太清楚林天的脾性,问了也是白问。
真憋屈啊,今儿真是憋屈透了。
好在凶手不是林天,韩非暗自松了口气。倘若真是他所为,这案子怕是要烂在自己手里——他拿林天,确实半点办法也没有。
至于林天会不会撒谎?韩非压根没往那处想。像他这样的人物,不屑骗人,更不需骗人。
“走吧,我这个司寇,该去现场看看了。”韩非道。
前往左司马府的路上,韩非侧头打量身旁的林天,忍不住问:“林兄为何对刘意之死如此上心?还有,你说‘他不死,你也必杀’,究竟是何缘故?”
他直觉敏锐——林天盯上刘意,绝非偶然;而刘意之死,与兀鹫横尸紫兰轩之间,必然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线。
“关你什么事。”林天眼皮都没抬,回得利落。
他心头微震:刘意竟先死了?那兀鹫是杀了刘意之后,才折返紫兰轩找弄玉的。
也好,省得他再费一道手脚。
韩非脸上一热,尴尬得耳根发烫——好歹是我带你来的,多少给点面子吧?这话他只敢在肚子里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