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问。
“不出十五日。”翡翠虎捻着下巴上的短须,慢悠悠答。
……
“等他踏进新郑城门,便是林天的死期。”姬无夜眸中寒芒骤闪,那抹杀意,浓得化不开。
“公子,您帮弄玉寻回双亲,弄玉真不知该怎么谢您……”弄玉眼眶微红,声音轻颤——母女重逢、父女相认,三天前,她连梦都不敢做这样一场。
林天故意逗她:“那不如玉儿今夜以身相许?”
弄玉一怔,耳根霎时烧透,头垂得更低,声若蚊蚋:“昨夜我就想寻公子,可不知您歇在何处,连红瑜也说不准。母亲到底是左司马夫人,今晚得回府去。”
话没说完,林天已心领神会。
忙不迭接道:“那玉儿,今夜可得擦香沐浴,乖乖等我。”
弄玉咬着唇不吭声,脸烫得似要滴出血来——这等话,叫她一个闺中女子如何应答?她的心思,远没林天那般大胆直白。
“林公子。”李开与胡夫人并肩步入屋内。
别说,洗尽风尘的李开,除却脸上那道旧疤,端的是玉树临风。也难怪,能养出弄玉这般清丽绝俗的女儿。
“林公子,先蒙您救命之恩,后又助我与弄玉、清儿骨肉团聚,此等大德,李开愿肝脑涂地,誓死相报!”李开说着,便要屈膝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