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明白些。否则——宰了一个姬无夜,我也不介意顺手抹去一个血衣侯。”
说罢,他伸手揽住弄玉纤腰,转身便走:“玉儿,回吧。”
“嗯。”弄玉柔声应下。
目送二人背影远去,翡翠虎双腿一软,险些栽倒——方才那一瞬,他真觉得魂儿都飘出了天灵盖,幸而老天开眼,这尊煞神终于肯挪步了!
“对了。”
刚踏出府厅门槛,林天忽而驻足,回头望向翡翠虎。
翡翠虎刚落下的心,轰然又被拎到嗓子眼——祖宗啊!您怎么偏偏记起我来了?我全程闭嘴装哑巴,连呼吸都放轻了啊!
“大……大爷,您吩咐!”他硬挤出一副谄笑,脸皮僵得发疼。
林天淡然一笑:“无事。只是瞧你这身板实在扎眼,下次再见,最好别再这么碍眼。”
话音未落,人已携弄玉翩然离去。
翡翠虎身子一晃,彻底瘫坐在地,衣衫湿透,仿佛刚从水缸里捞出来,指尖还在微微打颤。
他仰头望向白亦非,声音发虚:“这人……太瘆人了!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敢跟着大将军跟他作对!蓑衣客也是废物,七国藏了这么个狠角色,竟半点风声都没摸到!侯爷,接下来咱咋办?还有……老虎我这次是真吓破胆了,您若还想动他,恕不奉陪!”
他是真怕了,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再不敢碰林天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