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恳请援手!”
“哦?”林天挑眉,“说来听听。”
墨鸦与白凤耳目遍布新郑,大事小事难逃他耳目。天泽一伙虽是隐患,却已销声匿迹多日;而韩非向来擅借势,若真被逼到这一步,怕是连天泽这把刀都用不上了——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棘手事,逼得这位公子亲自低头。
韩非声音低沉:“魏国陈兵十万于魏韩边境,扬言吞并韩国北地十五城。”
魏国攻韩?林天心头一震,这消息来得突兀。
转念一想,又觉理所当然。
姬无夜被称作“韩国百年第一将”,不是虚名,是拿无数尸骨堆出来的威望。如今他一死,边关顿显空虚,豺狼岂会按捺得住?
战国乱世,本就是一句话不对付,刀就已出鞘。
“血衣侯呢?”林天问。
他麾下十万精锐,乃韩国最锋利的矛。魏军远道而来,兵力相当,却难敌地利人和。
“父王忌惮天泽余党潜伏新郑,不敢放血衣侯北上。”韩非苦笑。
“所以……你被推上风口浪尖了?谁推的?”林天唇角微扬。
“四哥。”韩非垂眸,语气里透着涩意。
林天轻笑:“韩宇?果然不出所料。若你也有他这般冷厉果决,或许真能在咸阳宫前,与嬴政对坐论天下。”
韩非默然片刻,忽然抬眼:“敢问林兄——可通兵法韬略?”
——这是要拉他披甲上阵?
林天下意识瞥向卫庄。纵横家的本事,不就该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么?
卫庄迎上目光,竟罕见地耳根微红:“我虽承纵横之学,但师尊授业,重心在剑术一道。《孙子》《六韬》虽烂熟于心,却从未统兵临阵。当年赵括纸上谈兵,四十万赵卒尽葬长平,赵国自此一蹶不振——此等教训,我宁可不沾。”
说了半天,不就是一句:我不会带兵么?
可纵横之术,本就以谋略见长。看看孙膑、庞涓如何斗智,苏秦、张仪怎样裂土——哪一桩,不是靠脑子赢的?
三十三
能坐稳鬼谷子这把交椅,当上卫庄与盖聂的授业恩师,此人绝非泛泛之辈,更不可能对纵横家的根本利害懵然无知。正因如此,他刻意不教二人兵法韬略、纵横捭阖之术,只有一种解释站得住脚——那是他亲手埋下的局,是深思熟虑后的取舍。
有意思了……放着经天纬地的权谋兵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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