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天泽一伙,本是白亦非放出去替林兄顶罪的棋子。我原以为他能牢牢攥在手里,谁料秦国使臣竟真被天泽斩于刀下——这步险棋,怕是连白亦非自己都未曾料到。
父王限他十日内擒杀天泽。命我与四哥协理此事。瞧他在王殿上那副笃定模样,八成已有腹案。咱们只管旁观,压阵便是。”
“嗯。”
张良颔首,深以为然。
新郑城外。
“侯爷,这是犬子千乘,习武十余年,手底下尚有几分硬功夫。此番行动,一切听您调遣。”
韩宇侧身一引,身旁立着个面容冷峻、气息如刃的青年。
“多谢四公子。”白亦非淡然回应。
“咳……不像四哥门客如云,我这儿就子房一个帮手,实在寒酸,还请侯爷海涵。”韩非挠挠后脑,略显窘迫。
“无碍。”
白亦非语气平直,脸上波澜不惊。
秦国使臣暴毙,天泽竟敢撕破脸硬刚到底——这点,白亦非确未料及。如今局面彻底失控,他再不能袖手旁观。
手中捏着天泽体内蛊虫的母蛊,无论追踪还是诛杀,胜算都在九成之上。根本无需他人插手。可这话若出口,反倒授人以柄,他岂会自毁根基?
“我麾下五百寒冰精骑已布控四方,天泽纵生双翼,也休想飞出半步。”白亦非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