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新鲜,我压根没听过。我只知道,剑是铁打的,血淬的,专为杀人而造。我这把剑——能屠一人,能屠一城,能倾一国;一剑起,十九洲寒;一剑落,日月星皆颤!所以少整这些虚的,剑就是凶器,杀人用的,没第二样用途。”
韩非挠着后颈,幽幽瞪向林天……就不能让我体面地耍回帅?
“剑就是用来杀人的,哈哈……说得痛快!受教了!”忽而庭院深处传来一声清朗笑声。白衣青年负手而立,铁面覆脸,衣袂在风里轻轻翻动。
林天挑眉望去。
“先生,咱们这是第二次照面了。”白衣青年开口,声线沉稳。
林天点头一笑:“不错。我倒好奇,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真被吕不韦逼到墙角,连退路都没了?”
语气漫不经心,却让白衣青年身形一顿,眸中骤然掠过一道锐光。
林天唇角微扬——纵是将来一统六合的始皇帝,眼下也不过是个初露锋芒的少年郎。
嬴政眼底那抹凌厉一闪即逝,快得几乎抓不住。
“先生认得我?”他声音低了几分。
“哦?先生此前见过我?”嬴政眉梢微扬,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外。
“未曾谋面。”林天语气淡漠。
“那您怎会识得我?”嬴政目光未移,执意要个明白。
“为何?我凭什么非得向你交代缘由?”林天唇角一掀,笑意不达眼底。
嬴政眉头微蹙。
林天却毫不留情:“因你是秦王?抱歉,这头衔在我这儿毫无分量。如今的你——与其说是执掌乾坤的君主,不如说是一只被逐出巢穴、仓皇奔逃的孤狼。”
“你——”嬴政面色骤沉,眸中寒光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