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他们在韩国的根基,更是盘根错节。你们此前已与之数度交锋。”盖聂声音沉稳。身为嬴政剑术之师,他离权力中心最近,消息也最硬。
“夜幕……有意思。”卫庄挑眉冷笑,“八玲珑此番入韩行刺,夜幕定会推波助澜,甚至亲自递刀。”
话锋忽转,他忽然低笑一声:“不过——我们大可不必忧心。”
“嗯?”盖聂眉心微锁,不解其意。
他在秦国待得久了,深知八玲珑的狠绝——不是寻常杀手,是八柄淬毒的短刃,合则成阵,攻守如一,令人防不胜防。
他自负剑术冠绝当世,却也不敢夸口独战八人。
更关键的是,他对吕不韦太了解。
此番嬴政离秦赴韩,对吕不韦而言,是千载难逢的翻盘之机。他必倾尽全力,务求一击致命。
而八玲珑,不过是罗网手中一柄快刀罢了。
罗网真正的利刃,是黑白玄翦。
盖聂曾在咸阳城外与他狭路相逢,那一战,他败得干脆,也败得清醒。
“眼下看来,他不会让嬴政死。”卫庄说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庭院中那个闲庭信步的身影上。
那人,正是林天。
盖聂眉头紧锁:“此人果真深不可测?你与他交过手?”
卫庄沉默片刻,脸色略显阴沉。
良久,才缓缓开口:“交过,也不算交过。”
“何解?”盖聂一怔。
交便是交,未交便是未交,哪来的模棱两可?
“我剑未出鞘,心已认输。”卫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虽然他能坦然直面自己的溃败,却绝难轻松地将这份耻辱当众剖开,尤其对方还是自己毕生视作宿敌的师兄盖聂。
卫庄话音刚落,盖聂瞳孔骤然一紧,如被寒针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