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至于为何没喊出五万、八万?他掂量过了——三万七千金已是红线。再高半分,嬴政怕是要当场掀桌,把账本甩他脸上。
果然,嬴政眼皮猛地一跳,余光扫向韩非,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小子,怎么啃出这么个窟窿?
韩非自己也懵了。嘴刚张开想辩,对上林天那眼风,立马咽了回去。
——要是此刻嚷出实情,说只欠七千金,不出明日,红莲的拳头就得把他肋骨敲成琵琶弦。
转念一想:倒霉的是嬴政,债主是我,钱一清,我浑身轻松。韩非干脆垂眸喝茶,当自己是个摆设。
好,寡人替他还。嬴政吐出这句话时,牙关微绷。
君无戏言,四字重过千钧。为三万七千金失了体面,让林天看轻、让韩非笑话,不值。
嗯,那你现在欠我十三万七千金。半年内结清;逾期不还,利滚利;满一年未偿,我拆你咸阳宫的梁。林天说完,指尖轻轻叩了叩案几。
放心,先生。嬴政嘴角抽了抽,喉结动了一下。
他忽然懊恼极了——早知如此,刚才那句“寡人替他还”,就该嚼碎了咽回去。暗叹:往后开口前,真得先数三息。
林天当然不知,自己随口几句话,已悄然给嬴政凿开一道门缝:凡事多想一步,比快嘴强百倍。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拍他肩头一笑:小子,路还长着呢。
话音未落,院外骤然响起急促靴声,甲叶铿锵如冰雹砸铁板——禁卫军已将整座宅子围得水泄不通。
嬴政目光一沉,转向林天。林天只抬眼一笑,笑意未达眼底。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