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指尖轻握一支白玉笛,静而不语。
若说焰灵姬是烈火焚身的灼灼妖娆,那她便是冰刃藏锋的凛凛妖冶。
八玲珑中唯一的年轻女子——至于为何不称“唯一女性”?因队中尚有一位擅使奇毒的老妪,佝偻枯瘦,袖口还沾着未干的青黑药渍。
林天目光一转,直刺那老妪:“你方才登楼之际,便已散毒了吧?可惜,百毒近不得我身。老婆子,我不取你性命,趁早回山里养老去吧。”
队中另有一少年,面相稚嫩,手中却攥着一柄锯齿短钩,眼神阴鸷如毒蛇吐信。林天冷冷盯住他:“你虽年少,手段却狠辣歹毒,早已不在‘不杀’之列。”
他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般的无奈:“几位将死之人,莫怪我挑剔——我杀人,向来挑得准、下得稳。”
杀人还挑三拣四?可曾问过对方愿不愿死?林天没问,也不屑问——这是强者才有的底气。
八玲珑作何感想?那得问他们自己了。
倒是楼下一众观战者,嬴政、韩非等人皆心头一凛,额角微潮。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林天么?
紫女却掩唇轻笑,眼波盈盈望向屋脊之上被围困的那人,非但毫无忧色,眸底反而漾开一抹温软笑意。
韩非侧首对张良低笑道:“林兄这脾性……至少不是欺凌弱小、滥杀无辜的屠夫。”
张良颔首,眼中满是激赏:“不拘泥于善恶表象,该放则放,该断则断;知进退、明利害、有决断——单论这份气度,已堪为三军之帅。”
嬴政却沉声接道:“韩非先生,张良先生,政以为,此人乃管仲再世。”
韩非与张良心领神会——那是指林天洞悉天下脉络、剖判大势如掌上观纹的卓绝之才,非但令人惊叹,更教人心服。
“杀人……还挑?”一道清冷嗓音响起,音色悦耳,却似覆着薄霜,毫无暖意。
离舞开口了。林天目光一落,见她正将玉笛缓缓移向唇边,当即提醒:“离舞,再想清楚些——若以音律乱我心神,今日便再无转圜余地。到那时,莫怪我辣手无情,摧花折玉。”
离舞指尖一顿,沉默须臾。
旁边那老妪却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声如钝刀刮骨:“八玲珑出招,从无活口——对猎物如此,对自己亦然。阁下纵然强横,未必真能百毒不侵。”
那少年紧攥短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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