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凌厉,化出三分温软、七分娇娆……
她忽而轻问:“你要取他性命?”
“他不过顺带,我要斩的,是吕不韦。”林天答得干脆利落,毫赤裸裸——他信她。
这份直白反倒让焰灵姬心头微震。她没料到,林天明知她是血衣候埋下的暗桩,仍敢把刀锋朝外、把后背朝她。
林天何等敏锐,一眼便窥破她眼底翻涌的惊疑,顺势道:“我当你是朋友,你可曾做过一件负我的事?既已选了路,我信你不会回头。至于将来……你且掂量掂量,自己几颗脑袋、几条命,够我一刀一刀慢慢削。”
“主人真是铁石心肠,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呀。”
“呃……”林天额角一跳,旋即了然——天行九歌里的女子,哪个不是刀尖起舞、寒霜裹骨?柔弱二字,从来配不上她们。
他身形倏然掠出,余音飘在风里:“收拾妥当,下午随我去赴宴。你既是紫兰轩的人,便该坐在那里。”
人影消尽,焰灵姬仍立在原地,望着他方才伫立之处出神,贝齿轻咬下唇,低语如烟:“我想要的,从来不止是紫兰轩的一席之地。”
林天踱至客房,停在一扇悬着“天”字木牌的门前,叩了两下:“离舞,下午一道赴宴。”
门应声而启。离舞斜倚门框,黑衣裹身,身形绷如弓弦,一缕青丝垂落颊侧,眉心朱砂花钿灼灼生艳,冷得刺骨,媚得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