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亡!”
“呵……败军之将,也配谈回合?”林天唇角微扬,目光扫过那副咬牙切齿、恨不能撕碎自己的脸,冷冷吐出四字:“尚欠火候。”
“韩非,此人我另有安排,烦请押送同行。”话音未落,林天已转身迈步,衣袍翻飞,从容穿行于满殿文武之间,无人敢拦,亦无人敢言。
韩国君臣僵立原地,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屏住了。连那些执戟甲士,也本能地退开一条通路。
不知为何,他每踏前一步,众人脊背便沁一层冷汗;直到他身影远去,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才缓缓消散。
那是真正的威压——无需怒目,不必拔剑,单凭气机便如千钧压顶。纵是九五之尊,也难有这般天生成就的慑人之势。嬴政神色淡然,只向韩王安微微颔首:“韩王,先生所言,即寡人之意;寡人之意,便是大秦之意。”
随即拱手一礼:“今日宴席精彩绝伦,韩王安且好生静养,莫为惊扰伤神。告辞。”
嬴政拂袖而去。紫兰轩众女心领神会,悄然退离。唯韩非久久凝望父王韩王安一眼,无声一叹,似有千钧。
旋即侧身对张良道:“子房,调百名精锐卫士,押此人往紫兰轩。”
张良抱拳躬身,声音清朗:“诺!”
铁链铿锵,脚铐沉重,士兵们合力将僵直不动的黑白玄翦捆缚抬走。韩非随之离去,只余韩廷满殿文武,和瘫坐榻上、面色惨白、迟迟未发一语的韩王安。
“唉……秦国,怕是早有图谋啊。”一位老臣低低一叹,如石入静水,激得满堂嗡然。
议论声渐起,韩王安在韩宇与胡美人搀扶下勉强坐直身子,额角青筋仍在跳动。
他猛然拍案,厉目直刺血衣侯白亦非:“白亦非!这就是你荐来的‘剑道高手’?你是要朕的命?!还说什么国宴盛典?这算哪门子主意?!我韩室颜面扫地,一国之君沦为笑柄,你该当何罪?!”
“臣……甘领重罚!”白亦非垂首应声,面上恭谨,心底却冷笑如刀:“好个林天!真乃世间第一杀神!”
至于韩王安——他早算准了,这位君王,终究不敢动他分毫。
倒是韩宇,似有意似无意,凑近父王耳边低语一句:“儿臣那位弟弟……如今,倒真是越走越近秦国了。”
满朝文武霎时噤声,韩王安瞳孔骤缩,眉峰倒竖,一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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