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暖光。
再细的隐患,哪怕小如针尖、微似尘粒,他也必亲手碾碎。东方与小龙女,他亏欠太多,可她们自有本事护住自己,他虽愧,却不必悬心。
唯有弄玉……他怎么放得下?
不知何时起,紫兰轩里那一张张面孔,连总爱跟他呛声的紫女,也悄悄扎进了他心口深处——他想护着,一个都不能少。
紫兰轩,早不是暂居之所,而是他心尖上一块肉,一碰就疼,一离就空。
“喂,冤家!大白天刚从温柔窝爬出来,就领着这位冷美人满院子晃悠?弄玉丫头倒大方得很呐!”
刚踏下楼梯,林天一眼瞧见中央方桌摆好的饭菜,抬眼又撞上紫女倚在柜台边含笑打趣的眼神,胸口顿时一热。
“你乐意,随时跟来啊!多你一个尾巴,我巴不得呢——何况还是弄玉的至交?”他一屁股坐下,筷子刚伸向盘中,嘴上已不饶人。
紫女鼻尖轻哼,别过脸去,嘀咕着:“撑死你才好!脸皮比城墙还厚。”
可耳根早已泛红,眼波却似春水初生,潋滟流转,眼角眉梢,全是掩不住的娇嗔。
焰灵姬正巧推门而入,斜倚在厅口门框边,望着埋头吃饭的林天,脆生生道:“那个傻子还在门口跪着呢,拖两口棺材,瘆得慌。主人真不去瞅一眼?”
“瞅什么?大清早看棺材、看死人?晦气!让他挪远点,别堵着门。”林天夹菜入口,顺口吩咐。
焰灵姬朝外扬声一唤:“主人的话,听见没?”
门外应得干脆利落:“是!玄翦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