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嘴角微扬:“你不是该提剑跃马、一刀斩敌吗?怎么连行军布阵都门儿清?”
近来紫女怼他,倒是越来越顺溜了!
林天摸不着头脑——自己究竟哪儿惹着她了?
若说因那夜焰灵姬之事,他早向弄玉坦陈原委;紫女若知情,断不该再生闷气。
他想不通,也懒得深究——毕竟,他向来是个怕麻烦的人。
一时解不开的结,那就先搁着。
林天淡然道:“这招骑战法,是我家乡一支边地部族世代相传的打法,凌厉又实用。再说了——眼下不是有护卫在吗?轮得到我出手?这本就是他们的分内之事!”
说到底,他心里早有分寸:韩非不愿亲手送那些人上绝路,而林天也只会在生死一线时才拔刀。
他忽然有点懂了,韩非为何最终折戟咸阳。
或许正是那份犹豫不决、心软手软,拖垮了他。
后方马上的嬴政侧身问向身旁的韩非与张良:“二位可识得先生方才所用的骑兵之术?”
韩非摇头苦笑:“兵事于我,终究隔了一层纸。纸上谈兵尚可,真刀真枪,却难窥门径。”
子房却目光灼灼,朗声答道:“诡谲难测!以远袭扰、疲敌耗敌为先,把轻骑的机敏与速度发挥到极致——可代价,是将士性命。但凡步卒结阵,哪经得起林兄这般反复凿穿?进如雷霆,退若流风,自损百人,足令敌溃千人!只是……林兄何以如此熟稔军阵之道?更断言那千夫长绝不会临阵遁逃——这份笃定,从何而来?”
“先生!”嬴政扬声一唤。
林天策马折返,甲胄微响,踏尘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