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八玲珑全军覆没?玄翦——你竟也失手了?!”吕不韦霍然起身,眉峰紧锁,声如裂帛。
“吕相容禀!”跪在阶前的黑白玄翦脊背挺直,双手捧起一柄寒光凛冽的白剑,“黑剑已断于敌手,臣以秘法燃血遁形,星夜兼程赶回复命。”
自那日与众人分道,他便单骑绝尘,昼夜不息直扑咸阳。途中累毙两匹良驹,专挑峭壁危崖的荒径抄行;撞上拦路剪径的悍匪,只一剑横扫,尽数斩于马前——只为完成林天所托:潜伏吕相身侧,静观风云变幻。
吕不韦身着绛紫云纹锦袍,腰悬青玉环佩,中年面庞沉毅如铁,一双眸子却似鹰隼盯猎物,又似孤狼窥弱旅。
他盯着玄翦手中那柄孤零零的白剑,不见黑刃踪影,瞳孔骤然一缩,面色却愈发凝重。
“断剑之人,何方神圣?”吕不韦目光如钉,直刺玄翦眼底,仿佛要剖开皮囊,直取肺腑。
玄翦垂目敛息,答得不疾不徐:“血衣侯,白亦非。”
吕不韦默然半晌,忽绕至玄翦身后,缓步踱了几圈,忽而低喝:“八玲珑联手围攻,你可有胜算?”
“八人齐出杀招,玄翦力竭而亡,不过须臾。”
“那……白亦非呢?”
“三百招内,我必取其首级。”
“嗯,此言不虚。”
话音未落,袖中寒芒乍迸——一柄寸许短剑已抵上玄翦天灵,刃尖微颤,映着烛火泛出幽蓝冷光。吕不韦压低嗓音,字字如冰锥:“白亦非能屠我八玲珑?黑白玄翦,你若再藏半句实话,便是存心叛我!”
“是血衣侯麾下旧部——姬无夜掌中夜幕四将!更联合百越天泽、赤眉龙蛇,率百越死士合围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