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帛递出:“速呈长信侯,转禀太后。百官那边,也该让他们知道——这次入秦的韩人,个个不简单。尤其那个林天,身负‘钥匙’之人。他踏进咸阳城门那一刻起,就要让他寝食难安,步步如履薄冰……直到他亲自登门,求老夫庇护为止。”
“喏。”玄翦双手接过,躬身退下。
距咸阳尚有三日路程,车队忽被截停——前方官道中央,一骑黑袍裹身,跨下骏马昂首嘶鸣,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冷硬下颌。
“传口信!只交林天公子!”
嗓音洪亮,字字穿风,整支队伍无不侧目。
林天本就在队首策马徐行,闻声扬手示意,士卒即刻放行。
那人纵马奔至近前,翻身下鞍,只一句:“口信已至——事事如公子所料。”
“江湖信使?”林天挑眉一笑,顺手解下腰间皮囊,哗啦一声掷过去,“赏你的。”
“告辞!”那人抓起钱袋,翻身上马,绝尘而去,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林天望着那远去烟尘,嘴角微扬:倒是个有意思的跑腿人。
韩非策马靠拢,低声问起缘由。林天略一颔首,言简意赅:“玄翦的人,回来了。”
具体内情,林天没向韩非细说,只丢下一句:“再过几天,我跟你掰开揉碎讲明白。”旁人见他无意多谈,便也识趣地闭了嘴。唯有紫女眉梢微挑,目光在林天脸上停顿片刻,似有疑云,又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