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也绝难企及半分。
燕丹对林天的好奇愈燃愈炽,甚至悄然生出结交之意,仿佛被一股无形磁力牢牢吸住。
一个能让秦王嬴政与韩九公子双双欠下近百万金巨债的人,偏偏又是嬴政亲口所认的授业恩师——这般人物,岂容等闲视之?燕丹心底已决意彻查林天底细。
墨家弟子遍布列国,他回府后即刻着手,务必挖出林天所有蛛丝马迹。
燕丹向韩非、张良拱手作别,转身离去。
待他悄然潜回咸阳城中秦国为其安排的府邸,已是夜半子时。
因府外守卫森严,他只得翻墙而入,足尖轻点院墙,落地无声。刚踏进内院,却见正厅烛光摇曳,亮如白昼,便信步走了过去。
“东君还没歇下?”燕丹眉头微蹙。
正厅旁侧是他的书房,竹简堆叠如山,此时一位身着暗蓝长裙的女子正俯身其间。她青丝低绾,斜插一支翡翠凤凰玉簪,耳坠与腕镯皆嵌幽蓝宝石,在烛火里泛着沉静微光。她正小心翼翼归拢散乱书简,又用软帛细细拂去竹简上浮尘,全然未察觉身后人影已至。
单看背影,便知她身段曼妙、气韵清绝,举手投足间自有大家风范。
虽未见正面,却已令人笃定——此女必是倾城之姿。案头搁着几块干粮饼、几截风干肉脯,还有一碗尚温、盖着木碗的肉汤。
燕丹立定身形,轻轻一叹:“东君,你又何苦如此?回阴阳家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