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双手被缚,顿时慌了神,瞳孔缩成针尖,惊惶又戒备地盯着林天,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幼猫。
林天心里嘀咕:“女人啊,演戏从来不用剧本。”
他对焱妃不算陌生——表面冷艳如霜,实则心硬如铁,手段凌厉得令人脊背发凉。墨家六指黑侠,便是折在她手里。唯独对燕丹与亲生女儿,才肯卸下锋刃,捧出真心。
这样的人,林天不敢托大。
阴阳家那些诡谲术法,他至今仍存三分忌惮。
“大哥哥,你为啥绑我呀?”小乞丐怯生生开口。
“打住!”林天摆手,语气里透着无奈,“别喊我大哥哥——论辈分,你怕是能当我祖奶奶。这称呼,听着倒像你才是奶娃娃或者小豆丁。”
林天居高俯视,唇角微扬,目光如刀,落在那被捆缚的小乞丐身上。尤其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这抹神色,像火苗舔过干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得意。
一个阴阳家东君,未来执掌焰火的焱妃,真当幻形易容是儿戏?真以为几道障眼法就能瞒天过海?
未免太小觑人了。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明白……我要回家了。”小乞丐垂着眼,声音软软糯糯,像被雨打蔫的嫩芽。
“接着演!”林天冷笑一声,“堂堂东君大人,装得倒挺像——我看你能绷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