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秋战国的骑兵,向来只敢在旷野驰骋。
蒙恬万没料到林天竟使这等狠招——焚山断路?!这念头源自他记忆深处的“焦土之策”。
“若粮草告罄,又当如何?”
“敌卒血肉、战马筋骨,岂非现成军粮?白昼闯我密林,烈焰翻腾之下,谁能毫发无损?啖敌充饥,蓄势待变!”
话音未落,蒙恬如遭雷击!食人?!
若先前焚山只是冷厉,此刻“啖敌”二字一出,眼前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霎时化作披着儒衫的修罗——表似清雅,内藏凶戾,令人脊背发凉、心神恍惚!
林天洞悉其意,却只默然——当年蒙古铁骑横扫欧亚,靠的正是这般以战养战、不仰粮道的狠劲,一路踏过伏尔加河,直抵莱茵河畔。
他声音低沉如刃:“大将军,慈不掌兵。若此理难明,不妨细读白起旧事。”
蒙恬怔怔望着林天,那张书卷气十足的脸,竟与史册中杀气冲霄的“人屠”重叠——君子皮囊下,藏着一柄未出鞘的百炼寒锋。
“先生后续如何布阵?”蒙恬本已心服,却仍忍不住追问。
“敌疲则击,敌进则退,敌止则扰,敌撤则追。茹毛饮血,养我虎狼之性……七日后,白昼全军压境,雷霆一击!”林天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每句皆如重锤砸在蒙恬心头——铁血手腕、诡谲机变、致命反扑,无一不透着战场老手的凛冽杀气。
他忽然觉得,林天哪里只是个国师?分明是比自己更懂统兵、更擅决断的将帅胚子!
一股近乎本能的渴求涌上心头:再多听几句,再问一问,这仗究竟该怎么打!
不知不觉间,蒙恬已被彻底折服。
末了,他霍然起身,深深一揖:“蒙家军上下,愿听国师号令,誓为大秦擎天立柱!”
一顿酒,一道难题,一番剖心之谈——林天自觉所获甚丰。
军中汉子不讲虚礼,三碗下肚,肝胆尽开;几巡酒过,千军万马尽在笑谈之中。蒙恬与林天越聊越酣,杯盏交错,直饮至星垂四野。
纵使此时酒劲绵软,终究是酒——醉意上来,脑子反倒清明几分,身子却早已飘摇不定。
门外侍立的小侍女见状,急忙唤来数名仆役,七手八脚扶住二人。
林天醉眼迷离,咧嘴嚷道:“大将军——你这酒量,啧啧……改日请你喝闷倒驴!二锅头!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