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在空气中游走盘旋。
林天心头一震:“好剑!单论品相,竟比渊虹还高一筹。”
渊虹是紫阶神兵,而眼前这柄,赫然是金阶名剑。念头一闪,贪念已起——若能携此剑离世,渊虹配天问,岂非双剑合璧、横压一世?
这念头刚浮起,便叫人心里发烫。
剑匣启开,一缕游龙残影倏然掠过剑脊,寒光凛冽的剑身静静卧于锦缎之上,古拙厚重,苍茫如史,却又透出一股睥睨八荒、唯我独尊的剑势,仿佛生来便是号令万兵的君王之刃。
林天伸手取剑,握柄在掌,挽腕抖剑,银光炸开一朵冷冽剑花,朗声喝道:“祖龙之剑,天命所授!”
话音未落,他转身朝王座上的嬴政长揖及地,声如金石相击:“大王!此剑,可否准臣执之——斩奸佞,诛逆贼?!”
嬴政目光如电,斩钉截铁:“祖龙之剑,既承天命,自当落入国师这等仙人之手,行正道之事。寡人,准了。”
林天执剑而立,面色骤然转厉,森然如霜,转身直面满殿跪伏群臣。眉锋如刃,眼底燃火,一股不可一世的威压扑面而来。
他一声断喝,震得梁上尘灰微颤:“咸阳令!大行令——何在?!”
方才跳出来聒噪的那个咸阳令,
还有他身旁那位同党,当场僵住,茫然抬头,满脸错愕。
林天嘴角一扯,冷意未达眼底,已扬声下令:“盖聂,搜大行令全身!再把昨夜送来的物证,一并呈上!”
“遵命!国师!”盖聂应声而动。
“盖聂!你敢?!本官乃当朝大行令!王上——!”大行令嘶声未尽,已被盖聂一手钳住肩胛,另一手快如鬼魅探入怀中,抽出一卷泛黄羊皮帛书,随手一甩,将人掼倒在地,转身回列,双手奉书:“国师,果如所料——齐国密函在此!”
那帛书一露面,大行令身子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眼神涣散,活像撞见了索命无常。
林天不言不语,只将帛书徐徐展开,目光扫过。
眼角余光一瞥,齐国使臣额角沁汗、手指微颤——他心下了然: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