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温浅月照单全收。
公主府地方够住,索性全养府里。
与谢九昭好时,自然是用不到他们。
后来她公务繁忙,一堆要处理,又怀了谢昀骁,也来不及享用,就一直搁置在院内。
一群人在后院弄得天翻地覆。
温浅月一头疼想到个好主意,让管家请了个名冠天下的舞姬,带着一群男人学跳舞。
时不时的还召见欣赏观看。
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道凌州地界有没有。
墨南书遇到老鸨问话,被拦在门外,面皮薄的不行。
“啊?”
“这位公子可有心仪姑娘作陪啊?”
墨南书逃债似得跑出来。
看得温浅月直摇头。
“慌什么?”
墨南书:“你怎么这么镇定?”
“又没杀人放火,能不能正常点?”温浅月有点后悔带他出来。
“咱们这回又要干什么大事?”墨南书悄悄问。
他以为这次还是像从前一样,出来有正事要办。
显然他想多了。
“寻乐子。”撂下几个大字,温浅月潇洒迈步而去。
墨南书:“???”
楼内花团锦簇,姑娘们的穿着跟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一看到熟悉的恩客,胸脯立马贴上前,生怕慢一步就没钱赚。
脂粉香气一缕缕往鼻下钻,香甜腻人。
喧闹声进入耳中,反倒让心境愈发平静。
墨南书立在温浅月身边,有了方才的经验,装作一副凶狠不好招惹的模样,腰间大刀放在最显眼处,惹得没人敢上前寻晦气。
“让两个会跳舞的上来热闹热闹。”温浅月吩咐道:“不拘男女。”
那就是男女都要?
瞧架势,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
没一会儿,老鸨就带着精挑细选的几个美人上来,个顶个的美貌。
男子也是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被刻意教养训练。
“这几个都是刚来的新人,自小学舞,还请二位大人品鉴。”老鸨一脸笑容,接过沉甸甸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