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拽出来。
可她的脚刚动一步,就被自己硬生生按住。
她不能冲。
冲下去只会让更多人注意她,更多镜头对准她,更多点名落到她头上,她一旦被登记,她就没有第二次“救女孩”的机会了。
她只能看着。
看着那两名曾经跟她并肩的警员,像两个排队办证的市民一样,微笑着在那张《自愿放弃人格声明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