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了安全距离,看着地上那扇彻底躺平的门板,又看看门口那个空荡荡只剩下一点扭曲金属的门框。
两人都沉默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还在那个空洞的门框里呼啸。
过了好几秒。
吴邪和汪朔,几乎是同时,缓缓地转过了头。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解雨臣。
解雨臣也正看着这边。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扇壮烈牺牲的门板上,停留了几秒。
投向了那个始作俑者, 正窝在沙发里,一脸事不关己还东张西望,参观他家客厅摆设的苗海棠。
吴邪和汪朔的视线,也跟着解雨臣,一起聚焦到了苗海棠身上。
她终于感受到了三人的目光,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了?门没关上吗?”她甚至还带着点关切,“是不是风太大了?要不要找东西堵一下?”
吴邪:“……”
汪朔:“……”
解雨臣:“……”
找东西堵一下?
门都没了!拿什么堵?!拿你堵吗?!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可能已经冲破了天际。
他感受到了在沙漠时候吴三省面对苗海棠的深深的无力感。
打还打不死,赶也赶不走。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