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了，半夜再跑出来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
这位姐们儿昨天半夜跑来敲门吓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要不是苗海棠那一锤子砸开了墙，找到了她的头骨，把她拼完整了，谁知道她今晚还会不会再来？
但现在拼是拼好了，可接下来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一直躺在这儿吧？
张日山坐在餐桌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可以联系个人，让她来看看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日山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是我。有个事儿要麻烦你。对，就是你那个本行。有空吗？来一趟，地址我发给你。好，等你。”
他挂断电话，对上几个人询问的目光，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
“一个神婆。专门处理这种事儿的。”
胖子眼睛一亮。
“神婆？就是那种跳大神的？能跟鬼说话的那种？”
张日山看了他一眼。
“差不多吧。”
胖子立刻来劲了，凑过去问。
“张会长，您还认识这种人物呢？她靠谱吗？能请动吗？要多少钱？”
张日山没理他，只是把地址发过去，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
大概是一个小时后。
门铃响了。
胖子第一个冲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太太。
看起来也就六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髻，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麻衣服，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老太太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她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胖子，往客厅里扫了一眼。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就那么定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胖子吓了一跳。
“大娘？您没事吧？”
老太太没理他，目光继续在客厅里扫，从满地的碎砖扫到那面被砸出大洞的墙，从墙上的洞扫到茶几上的狼藉，从茶几扫到地铺，从地铺扫到那具躺在地上的骨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副头骨上。
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她。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是……拆迁呢？”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大娘您误会了，这就是……呃……出了一点小意外。您先进来，进来再说。”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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