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皇家无情可若是生了情份那便是后宫里独一无二的宠爱,昭仪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回到了宁德宫。
沈姒坐在贵妃椅上,盖上了白色的狐皮毯子,太医给她看过脚踝没什么大问题。
顾令筠处理政务,坐下后眉头一直皱着,随后旁边的火炉的火一直烧着。
沈姒换了姿势侧躺着哪怕盖着厚厚的毛毯都盖不住她玲珑曲线的身体,她盯着问:“陛下烧这些劄子是因为他们说得不好?”
“不是,宫里的劄子都是要烧干净的,这些是秘报。”
顾令筠手边还有一些没烧的劄子。
沈姒觉得奇怪,每天密报这么多吗?
刘朝恩又端来一碗汤:“何修仪送来的。”
沈姒听到何修仪两只耳朵立马竖起来。
顾令筠也没喝,让他依旧送到太上皇那边去。
刘朝恩哎了一声让人去送。
沈姒盖好毯子眼珠子转了转,其实太上皇虽然看起来像是退位让贤了,实际上还在盯着朝堂和陛下,朝廷里不少人也是太上皇的人。
陛下登基的时候杀了不少大臣,可也没有杀干净,那些人一个比一个会装。
“陛下,太上皇身体还好吗?”她不经意地问。
顾令筠头也不抬地说:“死不了。”
沈姒明白了,陛下不让太上皇死。
是因为那些年的薄待,也是因为曾经身为储君却成为皇帝手里的弃子,受尽凌辱和折磨,他差一点就当不上这个皇帝了。
她又想到了以前一件事,十六岁的太子跪在勤政殿外求自己的父亲网开一面让他祭拜母后,可是他厌恶故去的皇后也厌恶作为太子的他。
太子跪了三天三夜,皇帝无动于衷还让人把已故的皇后牌位烧了,令宫里宫外不得有人祭拜先皇后,很快太子就一病不起,皇帝更是动了废除太子的心思。
迷迷糊糊想起他病得快不行的时候,自己偷偷跑进东宫抱着他哭着喊哥哥不要死,那会儿她真的把他当兄长,一心想着他死了自己就没哥哥了。
后来顾令筠抱着她,好像哭了说什么他要杀好多人……
沈姒睡着,梦里都是那几年跟顾令筠的一点一滴,刚及笄的时候她长得花容月貌,已经是美人胚子了,她每每往殿下身上扑都能看到他眼底下晦涩不清的欲望。
“姒姒,我们成婚好不好?”
沈姒很想答应,可是转头就嫁给了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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