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脸,他确实很后悔听信了那个女人的谗言,都忘记了自己的春秋大业,被她和那个男人联手害死。
或许这一切都是顾令筠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局,但这一次绝不能让沈姒去他身边。
沈姒破口大骂:“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走,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外面被禁军层层包围。
高墙上弓箭手已经搭弓拉箭,严阵以待。
火把照亮了整个夜色,空气中弥漫嗜血的硝烟味。
沈姒看到了汗血宝马上的顾令筠:“陛下…”
她的嘴巴被男人捂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着皇帝的面,谢却山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你不相信我,大可以回去后在皇帝的御书房找一幅画,作为太上皇的养女唯一一个被送出去和亲的清河公主,当年也是人人称颂。”
沈姒沉默了,清河公主大名鼎鼎谁不知道,一个养女却比皇帝的亲生女儿还要尊贵,和亲的时候顾令筠甚至接连上书反对过,他还因为这件事被气吐了血。
她当初只是单纯地认为,他舍不得这个妹妹。
“顾令筠,放我走人我可以还给你,不然你就准备棺材给她收尸吧。”
谢却山大言不惭的威胁,似乎真的势在必得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