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隆恩,臣定当勇冠三军。”
入夜后。
沈姒给陛下宽衣解带,手指在他胸口摸就摸:“北境人的血都是臭的。”
顾令筠把她抱起来上了床榻:“姒姒连人带血都是香的。”
沈姒半推半就地被他吃干抹净,事后软绵绵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我怎么感觉北境使团不太对劲。”
“嗯,哪里不对劲?”顾令筠叫了水,也不知道谁伺候谁,女人在他怀里被洗干净。
沈姒在他耳边软声软语地念叨:“一般这种使团不应该派来的人那么没用,而且那群人好像也不是以恭王为尊。”
“恭王每次要做什么的时候都会看向他身边的一个谋士。”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顾令筠刮了刮她的鼻子,把她抱出水,没让她落在地上。
重新给人抱到床上去,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边。
沈姒自己穿好衣服,已经没什么多余的力气了。
两人和衣入睡的时候,她问:“陛下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顾令筠拍了拍她的后背:“明天朕带你去狩猎,你想要什么,狐狸还是兔子?”
“亦或者给你射一头鹿,老虎也行。”
沈姒抓住他的衣服,干嘛避而不谈,又有什么事不能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