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全部心神，让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沈嘉礼见她难以启齿，只是声音低沉的道：“明鸢，告诉我，放松一些，我们先聊聊天。”
顾明鸢闻言，忍着羞耻，低低的‘嗯’了一声。“想过。”
她何止想过，还梦到过，而且不止一次。
“都怎么想的，想了什么？”沈嘉礼问。
“就梦到你回来了。”或许是昏暗的环境，也或许是沈嘉礼耐心的引导，让顾明鸢渐渐放松了下来，进入了状态。“沈嘉礼，我梦到你了。”
“都梦了什么。”沈嘉礼闻言，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就、就这样那样啊。”顾明鸢觉得沈嘉礼明知故问，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沈嘉礼闻言，轻轻笑。“你说不出口，那我来猜，答对了，你就点头，好不好？”
顾明鸢：……
顾明鸢心跳加快，听到自己应声道：“好。”
“我猜你梦里，应该是晚上。”沈嘉礼将手机放在一旁枕头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懒懒的道：“时间大概是十一点多，就是你刚入睡后不久。”
顾明鸢：……
“明鸢，那我回来的时候，吵醒你了吗？”沈嘉礼问。
顾明鸢看着镜头里没了沈嘉礼的脸，只看到天花板，羞耻心便淡了一些，学着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拿过他的枕头，抱在怀里。
“没有。”
……